2008年7月4日 星期五

再會了!寄託十年青春的「師大」。

 今天繳交了學位論文,辦妥了離校手續。至此以後,身份上不再是師大學生,而是師大校友矣。說起來,這樣的轉變,猶讓人感到依依不捨。畢竟,我有十年的青春歲月,曾在此間磚瓦草木間留下了足跡。呵,有些認識我的人,會質疑說:「你這樣的人也配講青春嗎?」不過,只要是一個正常人,在此情境下,不至於沒有一丁點感觸罷?

 掐指算算,附中3年,大學4年,實習老師1年,碩士班3年,我呆的學校校名內都有「師大」兩字。不消說,師大附中和師大是兩個氣氛截然不同的學校,不過,附中學生還是享有一些師大的資源。我第一次對師大校園較深刻的印象,就是高一時跟著社團學長,拿著附中學生證進師大計中,然後到師大夜市吃大碗公牛肉麵(念大學後,我身邊同學打死不吃此店,笑)。另一次較深刻的回憶,是高二時,音樂實習老師與我們的互動。我在此說的「實習」,係指師大大四學生在下學期,須著制服進行一個月的試教演練。時值附中一年一度的合唱比賽,那位青春熱血的女音樂實習老師,頗有熱誠,帶我們練習,還屢次偷偷摸摸將這群臭高中男生帶進音樂系館,引起她同學訾議。多年來,我還沒有其他機會進過音樂系館。

 那時,看著師大實習學生來來去去,除了漂亮的女實習老師令人眼睛為之一亮外,腦袋裡只有一個又一個又蠢又拙的實習老師印象。豈知道幾年後,我也會變成當中一員;當年在台下睡覺講摸魚的高中生,竟有一天也輪到在台上眼睜睜看著學生打哈打屁,此是後話。

 到了就讀大學,我得以進一步體會這個大安區校園的生活。說起來,師大校園也有幾處環境,頗為清幽,只是面積有點小,騎腳踏車不踩煞車的話,恐怕可以從前門滑行到後門--可惜校方連騎腳踏車都禁止了。諷刺的是,大學四年記憶最深刻的地方,竟然是宿舍。在那個又髒又亂又吵的樓房中,我和一干損友消耗青春蹺課、打屁、胡鬧,還有維修電腦。我真難以想像,我身邊的人畢業後,穿起像樣衣服,就是各地的中學老師、甚或是「學者」,苦笑。

 大學畢業,我回到附中擔任實習教師一年,碩一又在附中兼課一年。眼見學生「目無師長」的模樣,我知道,這是現世報。

 碩士班三年,我應該還算用功的學生--除了在研究室以外。對學弟妹真是感到愧疚,我總是在檔案館抄寫檔案,在家中書桌思索問題。到了學校,卻只會在研究室打嘴泡、練蕭話,讓學弟妹無法安安靜靜地讀書。無庸置疑的,這是某種形式的壞榜樣,苦笑。

 轉眼間,碩士班學業在今天也劃下句點。畢業前夕的這些日子,林麗月師說她有些感傷,吳文星師開玩笑說「你都要去政大了,還敢來見我?」,石蘭梅師驚呼說「你就這樣要走嗎?」,施志汶師挖苦說「你這叛徒」等等,我都是微笑以對。只是,我心中還是滿懷感恩;毋須矯情地說,這至少證明了我在師大還有一定的存在感,嘆。倒是師父呂芳上師,以及張瑞德師、黃克武師,都鼓勵我「換個環境」。呂師且不止一次向我的新學校--政大,「介紹」我這麼一位「新學生」。我不曉得未來在山上的那所新學校,會展開什麼樣的生活,只知會帶著滿滿的回憶走,也會時常回母校晃晃--惟不可改變者,是我已開展了人生的新階段罷!

1 則留言:

匿名 提到...

你都要攻陷政大中文系了